
在我国石油工业波澜壮阔的发展历程中,有这样一位老者,他扎根油田化学领域六十余载,以赤子之心叩问地下油藏的奥秘,以坚韧之力攻克一个又一个“卡脖子”技术难关;他从贫困家庭走出,凭勤学苦读跻身行业之巅,用一项项原创成果改写了中国油田化学依赖进口的历史;他既是科研路上的开拓者,也是教育领域的引路人,用一生坚守诠释了“为祖国献石油”的初心使命,用匠心精神铸就了中国油田化学剂事业的丰碑。他,就是中国工程院院士、西南石油大学教授、被业界尊为“油田化学剂泰斗”的罗平亚。
六十余载风雨兼程,六十余载深耕不辍。罗平亚的人生,是与中国石油工业同呼吸、共命运的一生,是将个人理想融入国家发展大局的一生。从四川隆昌的贫民子弟,到享誉国内外的油田化学专家;从实验室里的反复试验,到钻井一线的日夜坚守;从三尺讲台的谆谆教诲,到科研前沿的引领创新,他用智慧、汗水与坚守,在油田化学领域书写了一段段传奇,为我国石油工业高质量发展注入了源源不断的化学力量,也为新时代科技工作者树立了可学可鉴的榜样。
第一章 初心启航:从贫家子弟到石油追梦人
1940年6月3日,罗平亚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一个贫苦农民家庭,父亲早逝,家庭的重担早早压在了母亲肩上,拮据的生活让他从小就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但贫困并没有磨灭他求知的渴望,反而磨砺了他坚韧不拔、吃苦耐劳的品格。年少的罗平亚深知,唯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才能为家庭分忧,才能为国家做点实事。在艰难的求学路上,他省吃俭用、刻苦钻研,凭借过人的天赋和不懈的努力,一步步走出了乡村,走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1958年,18岁的罗平亚怀揣着对石油工业的向往,考入了刚成立不久的四川石油学院(现西南石油大学)钻井专业。彼时的四川石油学院条件艰苦,学生们一边建校,一边学习,晴天出工修路、建校,雨天在简陋的教室里读书,白天劳作,夜晚挑灯夜读。这种艰苦的学习环境,不仅没有让罗平亚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学好专业知识、投身石油事业的决心。他深知,当时的中国正处于石油工业起步阶段,“贫油国”的帽子尚未完全摘掉,国家急需大量石油专业人才,而他所学的钻井专业,正是石油开采的核心领域,肩负着为祖国寻找石油、开采石油的重任。
在大学期间,罗平亚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专业知识,课堂上认真听讲、勤做笔记,课后主动查阅资料、请教老师,成绩始终名列前茅。他不仅注重专业知识的积累,更注重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利用课余时间深入钻井现场,了解钻井流程、熟悉设备操作,将书本上的知识与实际生产紧密结合起来。1961年,为适应学校发展对师资力量的需求,罗平亚被学校抽选进师资班学习一年,随后又被送到成都工学院(现四川大学)进修两年化学,这段经历为他后来从事油田化学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化学基础。
1963年,罗平亚以优异的成绩从四川石油学院毕业,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和突出的表现,被留校任教,分配到化学教研室工作。从此,他与石油工业结下了不解之缘,也开启了他长达六十余载的油田化学研究与教育生涯。初登讲台的罗平亚,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他不仅要教好每一堂课,还要不断提升自己的专业能力,为学生树立榜样。他认真备课、精心授课,将枯燥的工科知识讲得生动易懂,注重引导学生独立思考、勇于创新,很快就赢得了学生们的喜爱和尊重。
在任教初期,罗平亚一边教学,一边利用业余时间开展科研工作。当时,我国油田化学领域尚处于起步阶段,许多技术都依赖国外引进,核心技术被国外垄断,钻井过程中遇到的许多化学难题无法得到有效解决。看到这种情况,罗平亚内心深受触动,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攻克油田化学领域的“卡脖子”技术,打破国外垄断,让中国的油田化学技术真正实现自主可控。这份初心,成为了他此后六十余载科研路上的不竭动力,指引着他在油田化学领域不断探索、奋勇前行。
上世纪60年代,罗平亚认真研读了《矛盾论》《实践论》和《自然辩证法》等著作,这些著作不仅塑造了他科学的思维方法,更培养了他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为他后来在科研路上突破瓶颈、实现创新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他始终坚信,科学源于实践,离开实践的科研就是空中楼阁,只有深入生产一线,才能发现真正的问题,才能做出有价值的科研成果。这种“扎根一线、求真务实”的科研理念,贯穿了他的整个科研生涯。
第二章 攻坚破难:以原创技术撑起中国油田化学脊梁
钻井液,俗称“泥浆”,被喻为钻井的“血液”,在钻井过程中承担着清洁井底、携带岩屑、冷却润滑钻头、平衡井壁压力等重要作用,其性能直接决定了钻井的质量、效率和安全。上世纪70年代,我国决定在四川中部打一口7000米的超深井——龙女寺基准井,这是当时中国钻探的最深井,也是只有美、苏等大国才能掌握的技术,而钻井液技术成为制约超深井钻探的核心瓶颈。
当时,我国的钻井液技术还停留在依靠经验的阶段,理论研究几乎空白,面对超深井180℃-220℃的高温环境,普通钻井液会迅速失效,无法满足钻井需求。国外虽然掌握了相关技术,但对我国严密封锁,拒不转让。1973年,承担钻井任务的四川石油管理局向四川石油学院求援,希望学校派出教师协助攻关超深井抗高温钻井液技术。由于这项任务难度大、责任重、风险高,很多人望而却步,此时的罗平亚,主动请缨,卷上铺盖,毅然奔赴钻井一线,开启了长达七年的超深井钻井液攻关之路。
初到钻井现场,罗平亚面临着诸多困难:没有成熟的理论指导,没有先进的实验设备,甚至连基本的药品试剂都难以保障,实验室、中试装置都需要团队自己寻找、搭建。但他没有退缩,而是从零开始,从头学起,吃住都和井场工人在一起,夜晚翻译外文资料、研究配方,白天和工人一起劳动、开展现场试验。他深知,超深井钻井液的核心难题是抗高温,国外的研究思路是“抗”,通过添加降温处理剂来抵御高温,但这种方法无法应对井下不可预估的高温,当温度持续升高时,降温处理剂就会失效。
在无数次试验失败后,罗平亚没有气馁,而是转变思路,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原创理念:“既然高温难‘抗’,那我们就‘利用’高温,用高温改善泥浆的性能,控制和增强其热稳定性”。这一理念打破了国外的技术范式,开辟了超深井钻井液研究的新方向。顺着这个思路,罗平亚带领团队反复试验,不断优化配方、调整工艺,在800多个日日夜夜里,他们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与重来,终于研制出了适用于超深井的高温泥浆体系。
1976年2月27日,我国第一口超深井龙女寺基准井成功完钻,井深6011.6米,创造了当时中国钻井深度的纪录。当钻井成功的消息传来,整个井场沸腾了,很多专家都为之惊叹,认为这是中国石油工业的一个奇迹。而罗平亚,也在这一刻收获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与自信,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科研方向。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主动请缨,继续留在一线,担任我国第二口7000米超深井——老关庙基准井的泥浆攻关组主要技术负责人。
在老关庙基准井的攻关过程中,罗平亚带领团队不断摸索、反复改进,创造性地研制出了“三磺”泥浆体系,这种泥浆体系具有优异的抗高温、抗盐、抗污染性能,能够完美适配7000米超深井的苛刻地质环境。1977年12月4日,老关庙基准井顺利完钻,井深7158米,这口井在深井钻井技术、泥浆技术、固井技术等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将我国深井钻井技术提升到了一个新水平,标志着中国跃入了世界钻井技术先进行列。
回到学校后,罗平亚并没有停止对超深井钻井液技术的研究,而是持续深化探索,不断优化技术体系。到1985年,他成功构建起利用井下高温改善泥浆性能的新型超深井抗高温泥浆体系,实现了“井越深、温度越高、作用时间越长,泥浆性能越好,工艺越简单,成本越低”的目标。这一技术体系的基本理论、概念和实验方法完全不同于国外,引领我国深井钻井走出了一条独立自主的道路,至今仍在我国各大油气田的超深井钻探中广泛应用,为我国超深井勘探开发提供了坚实的技术支撑。
攻克超深井钻井液难题后,罗平亚又将目光投向了聚合物泥浆技术。上世纪80年代,我国聚合物泥浆技术严重依赖进口,国外产品价格昂贵,且无法完全适配我国复杂的油藏地质条件。为打破这一垄断,罗平亚在国际上首次提出“用两性离子聚合物作泥浆处理剂”的技术路线,带领团队开展攻关,历经数年努力,研制开发出一系列新型聚合物处理剂和配套技术,形成了具有中国自主知识产权的两性离子聚合物泥浆体系。
这种新型聚合物泥浆体系,不仅性能优于国外同类产品,而且成本大幅降低,能够适配不同类型的油藏地质条件,广泛应用于我国各大油气田的钻井工程中。该成果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标志着我国聚合物钻井液技术从“跟跑”实现了“领跑”,彻底打破了国外技术垄断,为我国油田化学剂产业的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在油田化学领域,罗平亚的创新成果远不止于此。油层保护是石油开采过程中的重要环节,钻井完井过程中,钻井液容易侵入油层,造成油层污染,降低原油采收率,这一问题长期困扰着我国石油工业。为解决这一难题,罗平亚首创“屏蔽式暂堵技术”,从机理上揭示了油层污染的本质,提出了通过暂堵剂封堵油层孔隙、防止钻井液侵入的技术思路,研制出一系列适配不同油藏条件的暂堵剂产品。
该技术在全国上千口井推广应用,有效解决了油层污染难题,大幅提高了原油采收率,创造了上亿元的经济效益,成为我国油层保护的标志性技术。此外,罗平亚还在井壁稳定、水平井钻井技术、渗流物理化学、三次采油技术等领域取得了一系列重要成果,研制的特种凝胶的等材料,在高压、高产、高含硫气井井喷抢险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多次避免了国家重大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得到了国内外业界的高度认可。
六十余载科研路上,罗平亚始终以生产现场需求为导向,扎根一线、求真务实,先后主持完成省部级以上项目40余项,斩获国家级科技奖5项、省部级一等奖14项,出版专著6部、发表论文100多篇,其中SCI收录文章30多篇,申请专利多项,用一项项原创成果,撑起了中国油田化学剂事业的脊梁,让中国石化钻井液技术站在了国内行业最前沿,也让中国油田化学技术在国际上赢得了话语权。
第三章 育人传薪:以师者仁心浇灌石油人才之花
“不谦虚地说,我是一个合格的老师。”这是罗平亚对自己的评价,也是他一生坚守教育岗位的真实写照。作为西南石油大学的教授、博士生导师,罗平亚从事石油高等教育事业近60载,始终坚守三尺讲台,以师者仁心浇灌石油人才之花,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石油专业人才,为我国石油工业的发展输送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罗平亚始终认为,课堂教学是本科教学的根本,是培养学生独立思考和创新能力的关键环节。他强调,教师上好课的根本在于下功夫、花精力备课,即使是自己讲了几十年的课程,每上一堂课,他的备课时间也会超过一天,远超学校要求的1:4备课比例。他常说:“我一个不太笨的人,花这么多时间来准备一门我已经很熟悉的课,我讲的能差到哪里去?”
在教学过程中,罗平亚始终坚持“科学、准确、清晰地讲明本学科、本课程内在逻辑关系”,他认为,这是对学生最好的启发。他反对那种为了吸引学生而讲俏皮话、段子的教学方式,认为真正的教师,应该引导学生按照学科发展的内在逻辑思考问题,让启发潜移默化地发生,让学生真正爱上所学专业,享受学习的过程。他主讲的《泥浆工艺原理》,重点放在“原理”二字上,不是单纯讲解工艺,而是深入剖析工艺背后的原理,让学生不仅知道“是什么”,更知道“为什么”,培养学生的创新能力。
“专业课也要加强基础”,这是罗平亚始终坚持的教学理念。他要求专业课教师也要承担一到两门基础课教学,认为无论是基础课还是专业课,都要把知识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把理论的形成过程讲明白,让学生回到知识产生的那个时代,理解当时的创新思路,这样才能培养学生的创新能力。他常对学生说:“书本上的东西都是成熟的知识,我教给你们的,不仅是知识本身,更是思考问题的方法,当你们毕业后到了现场,遇到问题时,才能主动思考、大胆创新。”
在指导研究生方面,罗平亚始终坚持“严管厚爱”的原则,既严格要求,又悉心指导。他要求研究生必须扎根一线,深入生产现场,从实际问题中寻找研究方向,反对“闭门造车”式的科研。他常带着研究生深入各大油气田,让他们亲身感受钻井现场的艰辛,了解生产中的实际难题,培养他们“解决现场问题”的意识和能力。在实验过程中,他要求研究生严谨细致、精益求精,每一个数据都要反复验证,每一个实验都要认真记录,培养他们求真务实的科研态度。
罗平亚还十分注重科研团队的建设,在西南石油大学任教期间,他大力提倡“科研团队”,反对“科研个体户”“科研夫妻店”,这种理念得到了科技部和四川省科技厅领导的高度赞赏。他带领的科研团队,形成了“团结协作、求真务实、攻坚克难”的优良作风,团队完成项目后,汇报前要先在课题组、教研室内部进行交流,大家共同提意见、找问题,不断完善研究成果。这种模式,不仅提高了科研成果的质量,也培养了团队成员的协作能力,让团队与油田的联系更加紧密,科研成果转化效率大幅提升。
六十余载育人之路,罗平亚先后培养了近100名博士研究生和数百名硕士研究生,这些学生毕业后,大多扎根石油一线,成为油田化学、石油工程领域的骨干力量,分布在我国各大油气田和科研院所,有的成为了行业专家,有的成为了企业领导,有的继续从事科研工作,传承着罗平亚的科研精神和育人理念,撑起了我国油田化学人才梯队的“半壁江山”。
除了课堂教学和研究生指导,罗平亚还十分重视继续工程教育,积极开展保护油层技术等相关培训,为油田一线技术人员提升专业能力提供了有力支持。他主持的“保护油气层技术继续工程教育”项目,获得了国家级教学成果一等奖,为我国石油工业一线技术人才的培养做出了重要贡献。他本人也获得了3项国家级优秀教学成果奖、5项省部级优秀教学成果一等奖,先后被评为“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全国先进工作者”“全国劳动模范”等荣誉称号,用实际行动诠释了“师者仁心”的深刻内涵。
第四章 坚守致远:以赤子之心续写油气报国传奇
“科学源于实践,离开实践将一事无成,想做点事就应到生产第一线去。”这是罗平亚六十余载科研生涯的深刻感悟,也是他一生坚守的科研信念。从龙女寺基准井到老关庙基准井,从戈壁大漠到巴山蜀水,从常规油田到深层非常规油气田,中国凡是有油气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他始终扎根一线,把科研工作与生产实践紧密结合,让研究的问题来自现场,让科研成果服务于现场,形成了“科研促生产、生产反哺科研”的良性循环。
上世纪70年代,在超深井钻井液攻关的艰苦岁月里,罗平亚曾发誓:“这项工作只此一回,坚决不干第二次,但这次必须干好!”可当老关庙基准井完钻后,他却主动留在一线,继续开展钻井液技术研究;当聚合物泥浆技术实现突破后,他又转向油层保护、三次采油等领域,不断攻克新的技术难题。他的一生,始终在“挑战不可能”,始终在为国家石油工业的发展不懈奋斗,这份坚守,源于他对石油事业的热爱,源于他“为祖国献石油”的赤子之心。
1990年至2005年,罗平亚担任西南石油大学校长。在担任校长期间,他始终坚持“以学科建设为龙头”,参与创建了“油气田开发工程”国家重点学科、“油气藏地质及开发工程”国家重点实验室和油井完井技术中心,推动西南石油大学实现了跨越式发展,为学校的长远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他始终坚持“教学与科研相结合”,鼓励教师既要做好教学工作,也要积极开展科研工作,以科研促进教学,以教学带动科研,培养学生的创新能力和实践能力。
1993年,罗平亚获得第二届孙越崎能源大奖,这是我国能源领域的最高荣誉之一;1995年,他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成为我国油田化学领域的领军人物;2000年,他被评为全国先进工作者,受到了党和国家的表彰。面对这些荣誉,罗平亚始终保持谦逊,他常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这些荣誉不属于我个人,属于整个科研团队,属于所有为石油工业付出努力的人。”
即使到了耄耋之年,罗平亚也没有停下科研的脚步。他依然关注着我国油田化学领域的发展,紧盯绿色低碳、高效驱油、复杂地层治理等前沿方向,继续开展科研工作。2021年9月,中国石油西南油气田公司四川省院士工作站正式揭牌,罗平亚受聘成为该站在站院士,继续为我国油气工业的发展出谋划策、贡献力量。他还依然坚持给学生上课,把自己的科研经验和人生感悟传授给年轻一代,用一生坚守诠释着“活到老、学到老、干到老”的精神。
在没有立项、没有专门经费的情况下,罗平亚率领团队历时十年,研究出了特种凝胶这一“黑科技”。这种特种凝胶平时用不上,但在高压、高产、高含硫气井出现“喷、漏同存”的极端状况,引发大型井喷事故时,能够发挥关键作用,多次成功处置井喷险情,避免了国家重大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他说:“特种凝胶没有任何人叫我搞,但我觉得天然气生产需要这个东西,只要能为国家、为行业做点贡献,再苦再累也值得。”
罗平亚的一生,是坚守的一生,是创新的一生,是奉献的一生。他出身贫寒,却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了油田化学领域的泰斗;他面对国外技术垄断,凭借坚韧的毅力和创新的勇气,攻克了一个又一个“卡脖子”技术难题;他深耕教育一线,凭借师者仁心,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石油人才;他一生淡泊名利,始终把国家利益、行业发展放在首位,用一生践行了“此生此世一定要尽最大努力为国家、为民族、为他人做点事,做点贡献”的誓言。
如今,我国石油工业正朝着绿色化、智能化、高端化的方向发展,油田化学剂领域也面临着新的机遇和挑战。罗平亚院士用一生铸就的科研精神、育人理念和报国情怀,将永远激励着新时代的科技工作者和石油人,在石油工业高质量发展的道路上奋勇前行,为守护国家能源安全、实现“双碳”目标、建设能源强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一生铸剑,丹心报国。罗平亚院士用六十余载的坚守与奉献,在油田化学领域书写了不朽传奇,他的名字,将永远铭刻在中国石油工业的发展史册上,成为激励一代又一代石油人奋勇前行的精神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