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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佯:感谢老师给我勇气和力量
来源:外语学院   作者:刘佯  审核:  编辑:向发全  日期:2021-09-06  访问:


十年前的今天,我成为西南石油大学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是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翻译理论与实践,毕业后留校任教。如今我又在缙云山麓攻读翻译研究方向博士学位。教师节快到了,我又想起了我的导师胥瑾老师。

我最早认识胥老师,是在张泓逊教授主编的《外语教学参考》报。那时候我偶尔发表一些豆腐块文章,同一期报纸上常能看到她的大名。印象最深的是2008年9月胥老师的《严复的“达旨”与食人主义翻译观》一文。胥老师借严复的“达旨”策略谈论了翻译的使命,并与美国著名翻译理论家根次勒的食人主义翻译观做了对比,从历史的视角去审视翻译现象和翻译策略。初读时有些费劲,老师开阔的学术视野和透彻的分析令我折服。

三年后,我有幸在胥老师门下攻读硕士学位。第一学期的《翻译理论与实践》课,老师勾选了每个单元的重点篇目,要求一一全文背诵。第一篇就是严复的《译事三难》和王佐良的英译。因为是节选,中文只有261字,英译只有257词,我却花了整整两天。先读通中文,将要义熟记于心;再读英译,领会译者如何用另一种语言表述;又回到中文,理清其中的逻辑并背诵下来;再分析英译如何体现原文的逻辑,然后以逻辑为线索背诵。

从那时起,我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背诵;每天晚上入睡前,再将背诵篇目详细地过一遍。严复的《译事三难》、欧阳修的《醉翁亭记》、罗素的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林语堂的Moment in Peking,每一篇都是我的最爱。次周上课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老师那里背诵。虽已到而立之年,却像小学生一样,怀着雀跃的心,去给老师交作业。每次背完,看到老师赞许的目光,心中甚是喜悦。

后来我给学生上翻译课,用的正是胥老师编著的《英汉语言对比与翻译》。学生总是惊讶于我在引证时信手拈来、脱口而出,却不知道那是我读研时打下的底子。我分享了读研的经历,后来当我提问的时候,对同学们淋漓尽致地表达也感到惊讶,原来他们早就在跟我学了。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胥老师,深深感恩她以这样的方式教会我专注于学业,教会我如何做老师。

胥老师亲切和蔼,但治学极为严谨。记得有次研讨,师姐们交上了开题报告,胥老师说:“不能出现拼写、语法错误,这是低级错误。”接着,她开始严格地指导我们:哪里用词不够确切,哪里表达不够简洁,哪里论述不够深入……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此后每次写文章,我都会认真仔细地审视其中的逻辑、语言,甚至标点符号,完稿后打印出来多次校对,提交之前总是多看几遍才放心。

当我们积累多了,写作经验丰富一些了,胥老师又教我们体察文体风格,王佐良的文字优美、简练、鲜明,正是她推崇的。我读了王公的译文,又去读他的《风格和风格的背后》《英语文体学引论》《论契合》,感佩于先生学识渊博,行文亲切。做翻译的时候,我总会想起胥老师的教诲,想起她上课时说:“翻译标准的第一项是忠实,不仅要忠实于原文的内容,而且要忠实于原文的文体风格。”虽然毕业后我先后通过了国家翻译资格证考试(CATTI)中的二笔、二口和一笔,做译审也早就超过了百万字,却深感学无止境,不敢懈怠。碰上英诗中的头韵,或者别的修辞手法,总是慎之又慎,因为这关乎文体。

《礼记·学记》有云:“故安其学而亲其师,乐其友而信其道”。胥老师于我,是治学严谨的导师,也是亲切温暖的母亲;我于胥老师,是她众多桃李中的一个。谢谢恩师给予我勇气和力量。

祝胥老师节日快乐,幸福安康!

(刘佯:外国语学院讲师、西南大学翻译研究方向博士研究生)